他高烧温度低了些,但依旧没退烧,嗓子火烧般疼痛,一醒来便止不住的一阵剧烈咳嗽,咳的他胸壁的挫伤一阵钻心钝痛。
顾烟萝按了呼叫铃。
见秦无妄难掩病痛,难受的紧蹙眉头,在床上不安分的不停乱动,留置针和身上那些医疗器械险些脱落。
她蓦然起身,弯腰俯下紧紧拥住了他,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来到他后背,不停的轻拍。
“乖……别紧张,我在这。”
顾烟萝搂着秦无妄,顺势拿过病床柜上的药盒,习惯性的喂下秦无妄两粒,生怕他忽然发病。
医生很快赶来,照常的一系列的检查和不同剂量的用药。
因为秦无妄还在发烧,且肺炎症状不轻。
所以,他今天是出不了医院了。
傍晚的时候,因为一天未进食,秦清拖顾斯爵送来了秦无妄喜欢喝的鲜奶淡粥。
顾烟萝就坐在病床边,让秦无妄靠着自己,一点点连骗带哄的喂他吃下。
语言系统损坏的阿尔法,委屈巴巴的蹲在床尾,小心翼翼的替秦无妄掖了又掖脚边的被子,瞅着秦无妄,不断发出“电流噪音”,机械眼球内还渗出机油,像是在哭。
秦无妄嗓子哑的几乎说不了话,一开口就咳嗽。
他鼻间戴着吸氧管,无精打采的偎在顾烟萝怀中,眼神黯淡的凝着窗外晕染漫天的晚霞,食指尖轻轻挠着顾烟萝的手心,眼睛上瞟,又看看阿尔法,好像在问,他怎么了?
顾烟萝见状,挑眉低语:“你自己把他弄坏了,你问我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