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萝重重的关上了病房门。
姬霄这张嘴,她可太想缝起来了。
病房中,一片狼藉。
窗户都被砸碎了,壁顶的灯管全部碎裂,输液瓶、针筒、花瓶、玻璃杯、茶壶等散落一地。
顾烟萝早前联系了安德烈的随行侍奉官员,说人在她这,很安全,为了不惊动帝国的媒体和狗仔,暂时先让皇室的随行人员不要过来,免得今晚这出丑闻兴致的违法闹剧,走漏风声。
顾烟萝拿过安德烈的检查报告,扫了一眼。
面部中度挫伤,鼻梁重击至轻微骨裂,无任何内伤。
还行,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脸被秦无妄打了,伤的不轻,破相了。
此刻,他正独自缩在沙发上,抱膝坐在那,裹着被单。
嘴角淤青,鼻子贴着固定胶,莫名狼狈。
顾烟萝在安德烈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下,眼神薄凉,“听说你想告秦无妄谋杀?”
“别劝我,我不会改变主意。”
安德烈语气坚定且不移。
“没打算劝你,就是和你分析一下如果你真这么做的后果。”
顾烟萝优雅交叠双腿,双手抱臂,幽幽道:“首先,这件事是在异国发生的,所以案件必然是在本国进行审判,但当涉及外交问题时,就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友谊,你个人的问题,将上升到国家层面,到时候,经济贸易、海运出口,政治军事,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问题,导致金融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