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适宜的病房内。
仅开两盏光线柔和的壁灯。
独立宽敞的浴室中,秦无妄冲了个热水澡,洗净全身,腰际松垮的围着白色浴巾,开门走了出来。
阿尔法是跟着顾熙爵他们来医院的。
它一撞见秦无妄腰际就裹了条随时都会掉的浴巾,呆头鹅似的看了看站在窗前远眺夜色的顾烟萝,识相的背过身去,面朝墙角,如罚站般,不敢回头。
听到动静,顾烟萝慢条斯理转身,眼尾卷翘的长睫在晕影中拉长,泄出一丝魅惑冷芒。
她瞥了眼病床,“去躺好,一会儿要输液。”
柔和的壁灯黄光下,秦无妄苍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水泽,胸壁中央一片淤青发紫,他稍牵动一下,胸壁处就会钝痛无比。
“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勾引你的。”
秦无妄恍若未闻,径直走向顾烟萝跟前,手抵在墙壁上,堵住了顾烟萝的去路。
“还是……”秦无妄压低声,语气深沉,右手搭在腰际的浴巾处,拽开,“这样……”
一声闷响。
浴巾坠地。
秦无妄修长挺拔,线条极致的肌理,全身上下,展露无遗。
昏暗光晕中,他轻轻敛眸,煽动着睫毛,半遮晦暗的眸光,唇瓣轻启恰好抵在顾烟萝精致的琼鼻尖尖处。
顾烟萝神色依旧淡漠冷静,瞥向正在偷看的阿尔法,勾了勾手指,指向病床上的睡袍。
阿尔法会意,立马战战兢兢的把睡袍勾起,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