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妄踩死刹车,拉住手刹,将车停在山道边缘,阴冷的坐在车内,胸腔因方才剧烈撞击而受到磕碰,隐隐作痛,他觉得无关紧要,只是拿起手机,拨出了先前记住的安德烈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
那头便传来安德烈的惊呼怒喝:“你疯了?你这叫赛车?你这是谋杀!我要告你!”
秦无妄苍白的薄唇开合,冷音溢出,“求我。”
“……”
“求我,就救你。”
“你在羞辱我?”
“钢筋绳坚持不了多久,不求,你自便。”顿了顿,“要命还是要跟我抢顾烟萝,你自己选。”
那根衔接两辆车头的钢筋绳,因承载超重,发出异响。
秦无妄的车,也随着坠下悬崖的车,缓缓在向前移动,提心吊胆的过程,仿佛两辆车随时都会一起坠下悬崖。
致命的危险就在眼前。
安德烈的心悬在嗓子眼,却极度看不惯秦无妄那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他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屈服?”
秦无妄冷戾的眼眸,漠然的望着漆黑的夜幕。
一字一顿,没有温度。
“不,我只知道,没实力,守不住任何东西,包括人。”
“所以,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