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霆尧正站在客厅一旁的窗边,望着山中月色,沉默不语,听着抱怨,无任何表态。
蒋霆风步入后,将公文包交予下人,单刀直入主题,“你们对魏云还是抱有偏见,她这事,的确做错了,可为的都是大哥你,她想以伤害自己,要挟顾家为码,让顾鸿鹰继续支持蒋家,提供参选资金,她是为了这个家!”
“还有,我刚得到消息,特调局新任科长许寒,正在重新秘密调查魏魏家灭门案。”
蒋老太太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住,睁眼。
蒋霆尧倏然转身,眼神冷峻。
长子蒋霆山诧异,“重新调查魏家案做什么?不都水落石出了吗?”
蒋霆风往沙发一坐,为自己倒了杯茶,眼神晦暗如渊,“魏云早前不是在顾烟萝庄园中声称见到了魏殊途吗?你们都不信她,可忽然有人又在秘密调查这案子,前后是否太巧合了?这许寒,白天才去医院探望过顾烟萝,想来是和她有交情。”
蒋霆尧眼瞳如刀锋般锐利,盯着自己二哥,反问:“二哥似乎不想这件陈年旧案重新被提及?也不想有人再碰这案子?魏殊途不是死了吗?既已是死亡的人,你们又何必这么介怀。”
蒋霆风冷鹜的瞄了眼自己弟弟,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喝完了茶杯中的水,起身上了楼。
蒋霆尧看得出,二哥有事隐瞒。
老太太这时候,也意味不明,幽幽睁眼,说了句话——
“蒋家恐怕,要遭难了。”
蒋霆尧安慰:“会过去的。”
老太太瞟了眼蒋霆尧:“关键在顾家,这顾家啊……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你爸统治着这个国家,可支持你爸登上那位置的,却是顾鸿鹰那群人呐……听说你今日,自己去探望顾家女儿了?”
蒋霆尧:“……是。”
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盘着翡翠珠子,低声喃喃:“顾鸿鹰的女儿……尚且年幼。”
顾烟萝难得睡懒觉。
早晨十点,明媚阳光穿透窗帘缝隙,丝丝漫入帘幔合拢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