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萝寻思,那魏云想往茶里加东西喝了陷害自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加猛料弄死自己?所以那茶横竖都不会喝死,更何况她身体本就异于常人,普通的毒剂根本药不死她,所以,她根本未放眼里。
只是,思来想去,顾烟萝放弃和秦无妄争辩。
他就是被吓到,担心她罢了,能有什么问题呢?
“怕什么呢?我一直在这。”
她仰眸,面颊贴近秦无妄胸口,顺势搂住他的腰际,闭上眼,倦意袭来。
“烟烟,我只有你了,你不能有事的,以后不能这样。”
秦无妄耐心的和顾烟萝讲着道理。
病房里,加湿器喷洒着薄雾,玻璃窗外余晖消散,夜幕降临,秦无妄的顾烟萝相拥而依,小声耳语,沉溺在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中,根本不知,就因顾烟萝反算计了魏云一把,此刻外头,已乱作一团。
京都特调局,审讯室内。
许寒抱臂来回走动,和魏云从白天耗到夜晚,即便是律师和她丈夫蒋霆风来了,她都一句话都不肯说,只是哭,不停的哭,哭的许寒头都大了。
最终,他失去耐心,“砰”一声用力拍向桌案,沧桑成熟的胡渣脸满是威严,声音铿锵。
“蒋太太!您现在是涉嫌故意投毒杀害未遂!性质很严重!虽然顾家大小姐被救回来,可您依旧会被追究责任,您若不说实情,等那枚送去鉴定的戒指,出了结果,铁证如山,您就算说什么,都没用了,哪怕您是蒋家人。”
“上峰一号已给出指示,此事按律,务必公正、严明,不可酌情因家世背景而网开一面,眼下,没人能帮得了您!”
蒋霆风身着中山装,镇定冷静的坐在魏云身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开口:“小云,茶里的亚硝酸盐,到底怎么回事,听闻那顾烟萝素来诡计多端,做事心狠手辣,是不是她想害你,她放的,又自己喝了下去,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