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只和我说了两个字。
他又想,家里医生护士,是真的多,都快赶上一个科室了。
顾筠爵咬着牙,走入宽敞奢靡,弥漫浓重药味的华丽卧室。
他俯身温柔的将温斯洛放在床上。
却在下一秒,因心口突发产生的剧烈绞痛,弯腰撑住床沿。
一群医生尾随而至,纷纷上前扶住顾筠爵。
“四爷,千叮咛万嘱咐过您,这段时间,只能卧床静养的!劳力费劲的事,绝对不能做。”
“药呢!拿药。”
“先躺下。”
……
顾筠爵推开了身侧的医生,捏过又一名医生递来的心脏药物,吞服后,深吸一口气,低沉道:“无妨。”
他在床沿坐下,侧身搂过半躺倚靠的温斯洛,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眸光威严的投向几名医生,“替他处理下腿上的伤。”
温斯洛有被方才的境况吓到。
他捕捉到了顾筠爵眼底稍瞬即逝的痛苦。
他盯着床头放着的一瓶瓶药,盯着上面的英文……
全都是术后恢复,又或者是心脏方面的药物。
他依偎在顾筠爵肩侧,被雨水冲刷过,还算干净的温热掌心,小心翼翼的探入顾筠爵的睡袍衣襟内,触上他心口的位置。
他的尾音,漫着难过,隐隐透着担心和不解。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