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趁着月黑风高,用攀岩绳,将岛外的某些人,送入了岛内。
他们很谨慎,可再谨慎,也逃不过顾烟萝的眼睛。
哈迪一手插兜,一手撑在露台古老的围栏上,从古堡二楼露台,一跃而下,稳稳立于顾烟萝身旁,掏出格纹手帕,递上。
“你杀戮气,又重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在一本源于东方的书上,看到一种说法,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杀戮太重,会有报应,你若命硬,报应就会投射在你身边的人身上。”
黑云中漏出冰冷的月光,穿透斑驳的树影,映出顾烟萝沾满鲜血的容颜。
她接过手帕,擦的不是脸上的血痕,而是刀上滴落的鲜血。
她卷翘的长睫,轻遮眼底的晦暗。
那是后悔自责。
淡薄天光,惨淡阴暗。
朝阳被密布的阴云掩盖,海平线没有朝日升起,浓云迷雾太过厚重。
秦无妄醒来一睁眼,顾烟萝瑰丽迷人的容颜,就映入眼帘。
她只是闭眸小憩,没睡,就这样侧躺扶额,穿着优雅的低领法式睡裙,守在他身边。
见秦无妄睡醒,她眼底藏着忧虑,望向窗外阴霾的天空,却故作轻松,指腹捏了捏秦无妄的面颊。
“要手术了,起床。”
窗外灰霾的天光,投射在秦无妄苍白的容颜上,说不出的俊美,却也无比的脆弱。
秦无妄窝在被子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埋入顾烟萝怀里,沉溺了会儿。
他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此刻,整座私人岛屿,到处都在搜查沃顿他们的行踪。
可岛屿太大,森林覆盖的面积更是广袤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