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优雅高贵,时不时抿一口浓茶,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江渊伤还未愈,但忙于工作,只得提前出院。
“啪嗒”一声。
他手中旋转的钢笔,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助理正在分发文件,所以,江渊下意识弯下腰,自己伸手去捞笔。
刚下腰,腰腹中枪的伤口,钻心般的撕裂疼。
他倒吸了口气,扶着腰,动作僵住,看向了无动于衷的顾烟萝,冷峻寒声:“劳烦顾小姐,帮我……”
“不帮。”打断。
他蹙眉:“只是捡……”笔
“不捡。”
他叹息:“助人为乐,是美德。”
“那真不巧,我缺德。”
江渊:“……”够无情,更招人了。
顾烟萝话落,低眸瞄了眼地面,还把落到她脚旁的钢笔,往旁边踹了踹,生怕江渊触及她脚边。
江渊就没见过顾烟萝这种,对他避之不及的年轻女人。
他的总裁转椅,一下就滑到了顾烟萝身边,众目睽睽下,忍着痛,硬是弯腰,自己伸手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