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凑在乔韵诗耳畔。
“嘘,小丫头,你要自保,不惜坑我女儿,让她被人指责,阿姨也只是为了护女儿啊,别怪我。”
跟谁玩心眼呢,小东西?
秦清一番话。
瞬间扭转全局。
乔韵诗不再是“可怜老好人”,倒成了“假好心的歹毒白莲花”。
顾烟萝也从“把人摔下楼的恶毒大小姐”,成了“卧床重伤被刺激的受害者”。
秦清倒还留了一手。
她知道乔韵诗不至于真去找自己女儿茬。
她,没胆。
所以,她又道:“如果阿姨冤枉了你,阿姨也是可以和你道歉的哦。”
但别人怎么想你,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乔韵诗僵住,“……”老好人当不成了。
转而,秦清又面向乔太太,居高临下,双手抱臂,高冷注视。
“乔太,特调局的人来了,我可以告你女儿擅闯私宅,企图偷盗顾公馆,试图伤害顾家大小姐,我女儿呢,只是出于自保,失手伤人,我也不想欺人太甚,你也别得寸进尺。”
秦清是谁?
哪怕不是帝国第一美人。
她也是帝国第一贵妇,顾鸿鹰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