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筠爵觉得,顾承爵做他二哥,简直就是……丢人丢到家。
他阴寒冷嗤:“你脑子有问题?晚饭数你吃的最多,4只帝王蟹,满桌子油腻高热量高脂的你全吃了,你甘油三酯不高谁高?”
顾承爵指着自己鼻子,吼了回去:“你怎么还怪我了?你们都不吃,妈让我们不许浪费,我不吃你吃?你吃了吗?你吃的最少啊!”
顾筠爵:“……”你说得对,我不跟你讲。
顾斯爵揉了揉太阳穴,“吵什么,抽完血还要去等烟儿,你们闲的?”顿了顿,顾斯爵温柔的看向五弟顾熙爵,“你也别嚷嚷,不还有爸呢吗?”
四兄弟的目光,随即不约而同的看向顾鸿鹰。
那个雄浑霸气,素来冷酷的男人,已坐在一侧沙发,褪下西装,扔给裴宗庆,卷起衬衫袖子,面无表情的等待着医生抽血。
半晌,他闭眼,声线浑厚低沉,“我两个儿子,各抽500ml,剩下的900ml,我来就好。”
医生:“可……”
顾鸿鹰厉色冷瞪,“别废话,时间不等人。”
而同一时间。
顾鸿鹰他们所处的采血室对面。
另一间采血室中。
清晰的传出交谈声。
“女士,我说过,你丈夫不会有事。”
“人体血量,大概在~5L,1L占比20%,这的确属于大失血范围,但不会致死,虽会休克,但神志是可以清楚的。”
“症状是表情淡漠,口渴、皮肤黏膜苍白、温度下降,捐血者会发冷,脉搏加速、血压降低,收缩压在90mmHg,舒张压在60-70mmHg左右……”
“但是这些症状,和一千万、和解决你儿子今后在京都上学的问题比起来,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