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长:“是,顾小姐。”
顾烟萝到底是心疼了。
她搂着怀中神情恹恹,受刺激的男人,又吩咐道,“替我泡杯纯奶,不要放糖,温度适宜。”
女店长:“好。”
然后,店长狠瞪那女模特,带所有人,退了出去。
偌大的贵宾试衣包厢,仅剩顾烟萝和秦无妄。
顾烟萝再三检查了秦无妄骨裂的右手腕。
她低问:“手疼吗?”
秦无妄蹙眉,恍惚的摇头,不说话,也不睁眼,一个劲往顾烟萝怀里缩,像受刺激过度的矜贵病美人,正寻让他能有安全感的地方。
“头呢?头疼不疼?”
他摇摇头,压抑着,捂嘴偏过头,一阵剧烈咳嗽。
顾烟萝手背轻抚着秦无妄的脸颊,雾眉紧蹙。
脸都烫了,又发烧了。
秦无妄的左手,冰的吓人,她手心温热,却暖不了他。
心疼之余,顾烟萝抓着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毛衣中,“搂着,不是最爱抱我的腰?暖手。”
毛衣下,秦无妄冰冷的手指,微微轻缩。
他没有像从前,粘人至极的缠上顾烟萝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