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拿出宣纸和墨水来,竟然是要……再作画?
“你干嘛?该不会要现在画画吧?”
“你会画画吗?不会我可以教你。”
等纪越哭着哆嗦着拿不住手上的笔,才知道梁烈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根本就是假借画画之事耍流氓!然后,他们又解锁了一个新姿势。
最后结束时,他瘫在梁烈的怀里汗水涔涔,看他在那个表格上又记录下——
地点:书桌,喜欢程度:中等偏上……后面的就有些不可描述了。
纪越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一个变态了呜呜呜。
就怕变态有文化。
到第二天早上看见梁烈在给那副画润色,他才知道原来昨晚他们一起拿笔画的,就是昨天的姿势。
梁烈还一本正经地说:“珍藏起来,我自己看。”
看个头啊看,死变态!
天气冷纪越不爱动,可是腹肌形状越来越不明显,再这样下去没准梁烈就该嫌弃自己了。
于是纪越拒绝了梁烈的午饭投喂,并且还让梁烈晚上不要再做好吃的,自己要减肥。
梁烈阳奉阴违。嘴上应着实际上根本没有付出行动,还是该怎么做好吃的就怎么做。
中午倒是没有给纪越送饭,可总裁中午吃的沙拉减肥餐,晚上又是各种好吃的,怎么也没能减下来。
于是总裁愤怒了,一气之下决定,没减肥之前,不再去见梁烈!
他开始嘱咐家里的保姆做自己的晚饭,每天都准时回家报道吃饭。梁烈似乎也察觉到他减肥的决心,只是嘱咐他不要过分节食,多运动才能保持身材。
这样的日子不过持续一个星期,纪越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