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我衣服要湿了!”
“别急,待会有的是时间表现。”
“滚!”
“用力点。”
“我已经很用力了,是你皮太厚。”
纪越用力卖力地搓,感觉背部都要搓红了,梁烈终于满意。
可没等他松一口气,梁烈已经起身,二话不说强行扒衣服。
“我帮你搓。”
“我洗过了……诶诶诶你不要扒我衣服!”
“我洗过澡了梁烈!”
尽管纪越很坚持,可梁烈还是两三下就就剥光了他身上的睡衣。
“都进来了就再洗一次。”
在浴室里这样,难道是要鸳鸯浴的前奏?
“那个我准备好了。”虽然害羞,可是这个地方还没试过,好想试试哦。
梁烈闻言动作凝滞,目光逐渐往下……
纪越仿佛意识到什么,也跟着他移动目光,最后落到他身上唯一还有布料的地方。
“你个死变态!”纪越霎时睁大眼睛,捂着全身上下唯一还剩下的内裤。
梁烈见他那副模样笑了,卷尺被他手上抛上抛下,“不是说要比大小吗?”
他什么时候把卷子拿走的?纪越定睛一看,自己刚才放在洗手池旁边的卷尺已经不翼而飞,到了梁烈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