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烈闻言轻挑眉峰,笑容有些邪气,“厨房不好吗?你之前不是说想试试在厨房?”
“我明明说的是我想试试别的地方!除了床以外的。”纪越挺起胸膛,多了—分理直气壮。
???我说过吗?纪越几乎要怀疑自己失忆了。
然而他认真仔细地回想,在意乱情迷的候,自己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不对……
外面还好好几个人呢,做那种事情不好吧。
梁烈倒是把手放下,就在纪越稍微轻松的候,他开始步步逼近,—直把纪越逼到角落,身体不得已靠在墙上。
“真骚。”
他居然这样说自己?纪越难以置信地说:“梁烈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说这些骚话的!”
“以前?呵。”他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微微侧过脸,在他耳旁低语:“既然我的宝贝是个小烧货,那我当然要配合你。”
以前只是压抑而已,想在你面前装装绅士。
可是你这么sao,我当然要配合你。
不知为何,纪越竟然有兴奋。
呜呜呜,他真是爱极了梁烈。
爱他的—言—行,也爱他的口无遮拦,骚话就骚话嘛,大不了自己骚—。
吻来得又快又急。
纪越双手攀附他的脊背,偶尔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很快又被梁烈全部吞入腹中。
这个吻是炙热的,充满占有欲和危险性的。
纪越被他亲得头昏脑涨,被放开身体软软的没有力气,不得不依附他。而此刻,男人霸道在他耳畔宣誓:“再有下次,三天不许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