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纪越感受快乐。
单身二十九年的男青年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急迫过。因为没有恋爱也没有过某些方面的经验,在此之前,在纪越强吻他那天以后,梁烈私底下做了很多功课。
他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晚上绝对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
“滚开,我不想和你做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梁烈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总而言之就是,梁烈现在很紧张。
不是他不想安抚纪越情绪,而是他觉得应该在那种时候一起安抚。
更何况梁烈虽然察觉到他的小情绪,但是他并不明白。
“我怎么就是禽兽了?你别乱动,乖一点。”最后一句梁烈倒是用尽耐心,温温柔柔。
可是纪越还是不满意,他的动作随着梁烈的动作小幅度挣扎,开始手脚并用推搡梁烈。
纪越护着自己的裤子不肯让他碰,有些委屈地低吼:“不是,你是禽兽吗?”就这么直接连个亲亲都没有吗?连个前戏都没有吗?
总裁非常委屈。
梁烈不管不顾要去扒他裤子,他想直奔主题,上了再说,以免纪越再反悔。
这是从纪越那里吸取到的经验教训,因为他已经上当太多次,也不想听纪越狡辩。
“你别这么黄暴啊,纯洁点,我们可是在晋江。”
“在哪里今天我都照样*你。”
“哈,你还真是处男?”用来挑衅梁烈的话居然是真的?纪越有些难以置信,“你都二十九了还是处男?我不信!”
但他没有经验,不知道无论男女,对于第一次,总是不一样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梁烈只是馋自己的身子并不是喜欢自己。也对,梁烈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