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头盔,刚好老妈在外面敲门叫我们下去吃饭。
“阿姨,我们马上就来了。”我听见林孑然在隔壁应道。
不一会,我们四人一起下楼,老爸和二叔已经在院子里支起桌子,老妈、二婶和林舒忙着往外桌子上摆放好吃的,其中赫然就有我最喜欢的香肠。
我们家乡做的香肠和超市里买的那种放了糖的广式香肠不一样,选用的都是上等的家猪后腿肉,肥瘦的搭配也很有讲究,大概是三分肥的七分瘦的,用家酿的米酒和特制的香料先腌制十二小时,灌进肠衣里用细绳栓好然后挂在屋檐下自然风干。肠衣都是从猪小肠里手工剥出来的,绝对不是肠衣厂生产的工业品。
我打开车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瓶五粮液说道:“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喝两盅。
老爸看来我手里的酒说:“家里还有米酒,这个等大年三十的时候喝。”说着就要回屋拿酒。
林孑然急忙拦住老爸说:“叔叔,今天晚上咱们就喝这个吧,车里还有很多,年三十肯定还有得喝的。”
老爸开怀大笑说:“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提前奢侈一把。”
陈贺提醒说:“今天不是小年吗,都说小年大过年,咱们今天也不算奢侈了。”
老爸一拍脑袋:“哎哟,小贺不说我们还真忘了。”
“还是情人节。”林舒补充说道。
诗琪看着我说:“哥哥,你今天好像没给姐姐送花哦。”
我:“忘了。”
“不行,这是你俩的第一个情人节,这花一定得送。”
我大手一挥:“乡下人不讲究这个,而且我们这也没有玫瑰花卖,我家菜园里菜花倒是不少,要的话我现在就去摘一把回来。”
老妈:“霜打过的菜花苦的,打火锅还是这荷兰豆苗好吃。”
我们六个年轻人一头黑线。
诗琪眼珠子一转,坏主意上来,说道:“不送花,要不你们喝个交杯酒吧。”
老张、陈贺小两口立即跟着起哄,老爸老妈二叔二婶则是齐齐看着我们,笑而不语。
我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看林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