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悠撇了撇嘴。
“陛下,就是这么差,太子就不说了,劣迹班办,二皇子就更厉害了,一天到晚的装神弄鬼!”
“不瞒您说陛下,其实从我第一天进京都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要面对的是谁,不是范家的人,而是此刻跪在这里的两位。”
“先不说儋州刺杀,说说诗会,再说说醉仙居,以及牛栏街刺杀?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件事不得不说,林珙的死!”
“四顾剑杀林珙,是为何?无非就是为了给自己的两个徒弟报仇雪恨,这无可厚非。”
“只是,大宗师是如何悄无声息的一路走过来的?各地鉴查院和守卫,包括京都的守卫鉴查院一处所有暗探,都没有受到一定点的消息,说四顾剑要来。”
“就连我,也是在前一天的早上才知道的,第二天一大早四顾剑就来到了我们范家门口。”
“陛下,东夷城距离京都数千里,就算四顾剑是大宗师,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赶过来的,所以一定有人通知他,并且这其中必定有人帮忙掩盖行踪。”
“此人我已经查明,是鉴查院一处主办朱格的一名属下,此人利用职责之变,盗取了通行文书,而幕后指使之人便是长公主李云瑞!”
“而太子和长公主的关系暂且不提,还有一件事,我本来是相当做礼物送给陛下的,不过现在只能当作一个坏消息了。”
庆帝追问道:“哦?说说看。”
范悠目光忽然转到了二皇子身上。
“陛下,所有人都以为,长公主李云瑞是太子一党,可实际上啊.....长公主和二皇子,都是明家的人。”
“且长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二皇子,不管是刺杀,还是试探,亦或者是对我和范闲出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们兄弟二人对太子彻底厌恶!”
“这时候,二皇子再伸出以援手,我们兄弟二人感恩戴德的投靠二皇子,这就是李云瑞和二皇子的计划。”
“只是在靖王府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二皇子,不要招惹我们兄弟二人,他不听啊,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牛栏街刺杀。”
“牛栏街刺杀当日,除了四顾剑的徒弟和北齐的八品横练高手之外,另外的两名弓箭手,出自何处一直没有查到,但就在前不久!我在边境的暗探截获了一条密报!”
“具体内容我就不说了,大致就是,北齐锦衣卫和长公主联手,通过我庆国在北齐的内库店铺联手走私,从中谋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