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悠虽然学医而且也经常读书,可是对这茶,他却始终欣赏不来,他不喝酒,但是也不懂茶。
端起小茶杯,仰头就是一饮。
庆帝见到范悠这样的喝茶方式,立刻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啊,没想到你范悠也有不会的,这可不是你这么喝的,喝茶喝的是什么?是万物!是天地!是人生!”
“正所谓品茶品茶,岂能像你这般牛饮?真是浪费了好东西。”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瞬间变了味道,刚刚庆帝还在说要治罪范悠,可这会已经开始教范悠喝茶了,这种把控他人情绪的能力,范悠不禁心中暗自赞叹。
范悠:“陛下,这茶对我来说,还不如药来的香,您也知道我精通医术,茶叶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药。”
“我虽是习武之人,但我不饮酒,我虽然读书,可我不会品茶,我现在虽然被陛下封为天赐上将,可是我并不会领兵打仗。”
“陛下,您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庆帝抿了一口茶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并不重要,天底下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有自己的左右。”
“就好像叶重,他带兵打仗的能力,远在老大,哦,也就是朕的大儿子。”
“可是,朕偏偏就把他放在了那京都守备师的里面,而且这一放就是这么多年!他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埋怨,为什么?”
“因为朕知道,他是个武痴,也是个兵痴,叶重好武,但是不好斗,所以他可以领兵,但是也可护国。”
“还有鉴查院的那几个人,鉴查院八处主办里面,除了一处的主办朱格和四处的主办言若海,其他人的职责都很简单,只要负责自己掌管的一切就行。”
“这样分工,既可以人尽其用,也可防止有人在鉴查院内结党营私。”
“可,如果朕让你来选,在这些人之中选一个人担任鉴查院的院长,你会选谁?”
庆帝说话时虽然还自称是朕,可那语气中已经丝毫感觉不出来是君臣之间的交流,更多的是像父子,庆帝在教范悠做事。
范悠:“朱格做事虽然细腻,可是太过注重细节和片面的人,在做大事的时候,往往会出现丢了西瓜拣芝麻的状况,所以他当不了鉴查院的院长,这样的人只能负责一个小地方,大了,他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