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爱用手作刀状,抹了下脖子。
我奇怪地问:“你干吗?”
“我说姐夫,我给你打个赌,好吗,他俩要是成了,我脑袋切下来给你当夜壶。”
“得得得,我可不敢要你的脑袋当夜壶,我也不跟你打赌,不过,我还是认为他们一定能成。”
“为什么呀,你总得说个理由呀?”
“理由很简单,吴浅语是个胸怀大志的女人,我之所以到咱们这里来就是想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这种女人的心机、心思和一般女人不一样,她们会为了某种目的牺牲一切,何况是婚姻呀。
你比如说世界上有好多年轻美貌的小姑娘嫁给一些老军头,老总统,差几十岁,你认为那是爱情吗,扯淡,这就是心有大志的女人的牺牲精神,她们想达到某种高度,可是凭他们自己的力量她们无法达到,所以,就会选择一个可以达到的梯子,明白吗?”
于可爱做了个可爱而夸张的崇拜六,“哎呀,我说姐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你比我们美国那些大学教授还牛呀。”
“哼,那些书呆子怎么能跟我比呢,我是一国总理呀。”
“哎,对了,对了,我说海师长,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打算给我个什么军衔呀?”
我想了想说:“你给你上尉军衔吧?”
“什么?上尉军衔,你是少将,我是上尉,你是总理,我是副总理,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怎么的也给个上校吧?”
“哎,你个臭丫头,这个能攀比的吗,这个军队是我建立的,我是建军者,我当少将怎么了,老子没当大元帅就客气了,你一个黄毛丫头给你个上尉就不错了,你想上校,可以呀,你要是能把这支部队给我撑起来,老子这个少将给你,怎么样?”
“这个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