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女人身上的确有一种想跟她做各种坏事,欲罢不能的奇异魅力,做她的男人实在是天下第一美事。
我开始莫名地有些恨起来藤堂静子的爸爸那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糟老头子,这种绝美的女人压在他的身下,实在是暴殄天物。
奶奶的,为什么现在的美女秘书一个个的都是被那些糟老头子压在身下呢?
突然,我心中闪过一道闪电:她脸上为什么总是戴着一个遮着半边脸的花式面具呀?难道被遮住的那半边脸就是她不愿提及的故事吗?
我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我想知道她不愿提及故事,我想看到她被遮住的那半边脸。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院子里散步赏雪,看见一辆车停在庙门口,车门一开,海伦从车上下来,小川由奈子的那两个女随从陪着她顺着石阶走上来。
那两个女随从看见我站在院子里,向我点点头,指了指海伦,然后转身走了下去,开走离开了。
见海伦来了,我很高兴,拉着她要进我的房间。
海伦摇了摇头,四下看了看,有些警惕地小声说:“东青,正经事我们还是在室外谈吧,我怕这里隔墙有耳。”
我见她这么紧张,跟她开玩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俩进了房间就干不正经的事?”
她脸一红,嗔了我一眼,“都让人家软禁在这里,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有你的。”
“软禁?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被小川由奈子软禁在这里?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她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才把我放在这里的,对了,你正要让你去做一件事?”
“是调查藤堂大介吗?”
我怔了一下,摇了摇头,笑着说:“海伦,有时你不要太聪明了,让我觉得你跟巫婆似的,我还没等说出来的事,你马上就知道了,你是我肚子的蛔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