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我和何顺好一番打扮来到顶楼的赌场。
我身着一身崭新的唐装,一只手提着鸟笼子,另一手盘着顺子的那两个核桃,一副满清纨绔子弟的派头。
顺子是一身满清时随从的打扮,瓜皮帽,大褂,坎肩,两手抱着那缸红宝石灯鱼跟在我后面。
我们一进赌场,赌场里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们像要唱大戏的样子窃窃私语。
那个赌场的女主管苏菲迎了上来,很客气地说:“海先生,您来了。”
我大模大样地点点头,“戴维和乔治来了吗?”
“他们刚刚到。”
“嗯,很好,我向后一回头,何顺腾出一只手掏出我的银行卡递给苏菲,”给我们b兑五亿的筹码。”
苏菲点头去了,我和何顺来到我前几天来过的那个包间门口。
门口的两个保安很恭敬地替我们打开门。
我一进房间,看见一屋子的人,有男人女,都是衣冠楚楚的样子,他们都在小心地议论着什么,我一进去,他们马上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戴维和乔治本来是坐着的,见我进来,他俩马上站起来,同时向我伸手,“海先生,你可来了。”
我没和他们握手,而是把鸟笼子放在赌桌上,向他们用老礼拱了拱手,“让两位仁兄久等了,见谅见谅。”
我很大尾巴狼地坐下,何顺把他手中的鱼缸放在鸟笼子的旁边,侍立一旁。
戴维和乔治看看鱼缸又看看鸟笼子,都是一脸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