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家伙要开枪之前的前半秒钟,我手指向他的手腕一指,指尖射出的一道电光正中他的手腕,他手中的枪“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后面那个大汉伸手去口袋里掏枪,我反手一指,一道电光,他要掏钱的那条胳膊一下耷拉了下来,大声地嚎叫着。
小胡子真我打后面那个大汉的当口,刚要弯要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枪。
我的手枪已经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剑鱼先生’不要乱动,你一乱动,我这手一哆嗦,你的小命儿可就没了,我不想杀人,可是你们要非逼我杀你们,我也没办法,而且,就算是杀了你们三,警察也拿我没办法,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你们是被什么打死的,对吗?”
小胡子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举起了双手,他可能是被我的“电手指”而惊呆了,怔怔地看着我,像看一个外星人。
我拍了拍小胡子的脸,“嗯,这才乖嘛。”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枪扔出车窗外,又从后面那个还在叽哇怪叫大汉的怀里摸出一把手枪,也扔出车窗外。
我又摸了摸小胡子的几个口袋。
他冷冷地说:“海先生,你不用找了,我是从来不带枪的。”
“嗯,这个习惯非常好。”我指了指他手中的那个金色打火机,勾了勾手,“把那个交出来,我怀疑这可能是一种武器。”
小胡子有些为难地说:“海先生,这是我情人莫尼卡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能给我留下吗?”
我摇了摇头,“不能。”
他只得把那个打火机交给了我,我看了看,“如果你想要的话,麻烦你让你的情人莫尼卡来找我谈谈,如果谈得非常愉快的话,我想我应该会还给她的,不过不是你,我的剑鱼先生。”
我把纪梵希打火机揣进口袋,吩咐前面的司机,“喂,前面的司机朋友,麻烦你把我送回酒店,谢谢。”
司机回头看着小胡子,小胡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司机调转车头,向丽岛酒店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