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一旁哼了一声,“你儿子现在可出息了,人家怎么可能在你这个破家住呢。”
我妈笑着白了我爸一眼,“你这个死老头子,没喝酒就胡说。”
“你看,你还不信,”他向我们身后刚刚停下的两辆奔驰车呶了呶嘴儿。
马克和两个小伙子从车上拿下来大包小裹的许多东西,有高级营品,有高级烟、酒,还有几大包看不出什么东西。
我妈有些懵,“咦,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有三外国人呀,喂,小伙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海伦拿着两盒精致的老山参从后面走过来,很谦恭地用半熟的中文说:“阿姨,我们没搞错,这是东西是海总给你们二老捎回来的礼物,这个呢,”她举了举手中的老山参,“这个是我爸爸让我带给你二老的两盒千年老山参,给你和叔叔补身子的。”
我妈一看凭空又冒出了个金发碧眼,还亲亲热热称呼自己的洋妞儿,更懵了,看着我问:“小子,这……这洋……闺女又是谁呀,是你女朋友?”
海伦忙羞涩地摆手说:“不是不是,阿姨您误会了,我是海总的朋友,不是女朋友,他女朋友在后面呢。”向后面一指。
于可秀从后面走了过来,边走边四下打量着我的这个家,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妈惊叹道:“哟,这闺女长得怎么这么俊呀!”
于可秀低低的声音跟我妈打了个招呼,“你好,阿姨,我是于可秀,您叫我阿秀就好了。”
我妈高兴地连声说:“好好好。”
旁边的两个女邻居提醒我妈,“东青他妈,你怎么让人家闺女在这大毒日头底下说话呀?”
我妈这才反应过来,“是是是,闺女,咱进家说,进家说。”
我们进了屋,于可秀和海伦好奇地各屋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