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怡展颜问道:“年轻人,喝茶还是咖啡呀?”
“嗯,喝茶好。”抬头对陈副场长说:“月婷呀,你去给你的这位年轻的上司倒杯茶吧。”
陈副场长从旁边的一个茶壶里倒了杯茶,递给我。
我喝了一口是那种苦涩至极的功夫茶。
可能我微微地皱了下眉头,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淡淡地笑道:“怎么,不好喝,现在的年轻人一般是喝不惯这种我们这些老人家才喝的茶的。”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以前听人说喝这种茶的人大多会青春永驻,我还不相信,现在见了您,我相信了。”
她眉毛一挑,“哦,这话怎么讲?”
我拍了汗血巴宝的马屁,“要不是刚才于总称呼你‘妈妈’我还以为您是她的姐姐呢。”
天底下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说她年轻的,即使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
果然,她听了我的话,抿嘴一笑,“年轻人,你可真会说话。”
看样子我这个马屁拍得她很舒坦。
她侧了侧脸,指着我左耳上的那枚银耳钉,“孩子,你这枚耳钉是从哪儿得来呀?”
“哦,我以前在一家渔业养殖场潜水作业时,偶尔在海底捡到的,非常喜欢,就一直戴着。”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又微微地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站在她对面的顾英一眼。
顾英点了点头。
于静怡微微叹了口气,“天意呀,真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