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腻歪够了,两人终于装不下去了。
祁彧把校服外套给脱了下来,搭在椅子上吹风。
他找不到夏季校服了,于是穿了秋季的来,现在热的够呛。
季悠抿唇憋笑,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胳膊上的划痕,一边柔情似水道:“这道伤疤......当初你要是不瞒着我,我可能早就猜到了。”
祁彧单手搭在藤椅靠背上,松松垮垮的一靠,懒洋洋道:“早知道你准备怎么样?”
季悠抬眸,俏皮道:“说不定早就爱上你了,毕竟救命之恩嘛,非常值得以身相许。”
祁彧被她摸得痒,把手臂缩了回来,哼了一声:“你敢吗,你那时候胆子小的跟兔子似的。”
季悠也热,伸手扯着衣服下摆抖了抖,让风进去,带走薄汗。
“其实缘分真的挺奇妙的,你说当初你要不是飙车被开除,我们也不会在盛华见面,说不定现在就是两个陌生人。”
季悠一边抖着衣服,一边感叹。
正巧一阵穿堂风刮进树林里,吹得他们俩挺舒服。
祁彧打了个哈欠:“咱来拍几张照片,见见老宋就把衣服换回来吧,装高中生太中二了。”
“行。”季悠也玩够了,一路上忽悠了个司机,又忽悠了个门卫,也挺刺激的了。
她毕竟还是当年的理科省状元,盛华的功臣,不想回来一遭把自己塑造的完美形象给打破了。
俩人刚想站起来走,小树林外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这呢!里面那俩来来来出来!”
季悠浑身一僵,有种不好的预感。
哪怕毕业久了,她还是难改乖巧老实的本性,一听见德育处的人喊话就紧张。
祁彧倒是比她镇定多了,毕竟他以前也不在乎什么德育处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