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则拎着包包,面色冷峻的走到祁厉泓的办公室,也没客气,抬手就推开了祁厉泓的门。
整个军区还没有敢不敲门进祁厉泓办公室的。
祁厉泓一皱眉,从文件里抬起头刚要呵斥。
一见是孟溪则,他又硬生生的把脾气给压了回去,连脸上的烦躁不悦也舒缓开来。
他把文件放在一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什么事?”
孟溪则勾唇冷笑:“我听说是你不让我儿子用我的钱?”
祁厉泓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从桌子后面绕到门口,把办公室的门给关好,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他耐着性子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是我不让他用,而是影响......”
孟溪则毫不客气的打断祁厉泓的话:“祁厉泓,什么影响?我自己光明正大赚的钱,光明正大的花,能有什么影响?”
“影响大了去了,先不说季悠的父母怎么想,人家是普通人家,拿不起你这么多的钱,你让人家觉得亏待自己女儿吗?当然她父母都是老实善良的人,也不能跟你计较这点事。关键是祁彧的......”
孟溪则根本懒得听进去,再一次打断祁厉泓的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季悠的父母根本就不会有意见,我凭什么还管别人,你是为别人活得吗,官没多大管的还挺宽,你以为你自己是玉皇大帝啊?”
祁厉泓一闭眼,缓了片刻后睁开:“是,我知道你有钱,整个军区,整个军校你最有钱,但给别人留下这个印象有什么好处呢?”
孟溪则夸张的摊了摊手:“哈,给别人留下这个印象?我是祁彧的妈妈,我有钱,怎么了?这个印象怎么了?有钱低人一等吗?你怎么不觉得你当首长还给儿子丢脸呢!”
孟溪则的语速快,说话凌厉咄咄逼人,祁厉泓的脸气的有点发红。
他用食指重重的点了点桌子,点的指腹都有些发麻:“所以我从来不干涉他的学习,尽量降低军区首长的存在感,我让他过普通学生的生活!”
孟溪则嗤笑一声:“你降低别人就不知道了?还普通学生的生活,普通学生会想着考军校去吃苦吗?普通学生会继承他妈妈的财产,继承他妈妈的公司,当一个自由自在,可以去国外办婚礼的富二代!”
祁厉泓抿了抿唇,粗重的喘了好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