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澜在自己胳膊上闻了闻,叹气道:“这儿什么都没有,要是能回学校,我肯定喷点香水。”
毕竟那可是见梁浓,哪怕再累再困,也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出了营地,这时候雨已经很小了,淅淅沥沥的,像蒲公英的碎片。
两个打着伞的身影安静的站在门外,见到他们,很自然的招了招手。
营地附近没什么好吃的,好在特训结束之后,祁彧和宋一澜可以有两天的假期。
他们干脆打了车,去了市里,找了一家十分有名气的火锅店,边吃边聊。
祁彧在坐下的时候,压到了小腹的伤处,他情不自禁的一顿,皱了皱眉。
季悠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适,立刻紧张道:“怎么了,伤口又裂了?”
宋一澜解释道:“我们的腰带有点磨,再加上下雨了,他的纱布掉了。”
梁浓的目光落在祁彧被衣服遮挡的小腹上,让过季悠,捏住祁彧的手腕:“我看看。”
她先是摸了摸祁彧的脉,这是从中医室友那里学过来的。
然后又看了看祁彧的眼白,舌苔,最后拉起衣服,摸了摸磨得有些发红的伤口。
“幸好没有发炎,只是磨得有些狠了,还没有破皮,这几天用纱布裹一下,多檫酒精,没什么大事。”
她看过之后,坐到了宋一澜身边,补充道:“你们也不太当回事了,要是再多一天,淋雨加上旧伤,还不一定出什么事儿呢。”
她是学医的,瞬间就是一副医生对待患者的态度。
宋一澜揽过她:“这不是没事儿嘛,我都要饿死了,学委能不能别说教了。”
梁浓看向他,认真道:“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
宋一澜自知失言,撒娇似的晃了晃梁浓的胳膊:“喜欢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出发那天晚上我等到凌晨两点你也没给我打电话,我还是喜欢你。”
梁浓的嘴唇一颤,目光中闪出些讶异。
宋一澜竟然在等她的电话,她真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