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牛几个人把季悠和司机关好,确认他们一时半会儿跑不出来,于是抱着那个昏睡的孩子,快步回到了隐蔽在一颗榕树下的一辆小面包。
面包车很旧,灰黑色的,在夜色下显得格外不起眼。
“哥,我看这孩子确实有点大了,不好卖,别砸在手里。”
抱着孩子的那个男人一边走一边对赵一牛道。
赵一牛还想着关着的那两个人,他有点不放心,觉得这么处理太草率了,可惜没人认同他,他心情有点差。
“只能卖的偏僻一点了。”
男人皱眉道:“别超出咱固定跑活的路线吧,当地的民风咱也不了解,惹了麻烦怎么办?”
赵一牛回头盯着他:“那你想怎么办?”
男人犹豫道:“咱把他扔了得了,让他自生自灭。”
赵一牛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头:“那兄弟们这趟跑活的钱你给垫上?”
男人委屈的揉揉脑袋,不说话了。
赵一牛转回身,敲了敲车门:“把后备箱打开。”
很快,面包车的后备箱抬了起来,然后从驾驶位跳下来一个有些肥胖的女人。
葛芳满脸不悦的锤了赵一牛一拳:“磨叽什么呢你,给你打电话也不接,看上哪个村姑了?”
赵一牛被她锤的甚至一晃,胸口直发疼,但仍然耐着性子道:“说什么呢,遇到点麻烦。”
男人像扔包裹一样把那个孩子扔进了后备箱,然后跟葛芳解释道:“晦气呗,我抱着孩子被个村外人撞到了,她要报警,我们处理了一下。”
葛芳小声问道:“弄死了?”
男人乐了:“哪能啊,弄死太麻烦,给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