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用什么金属物体摩擦锁芯的声音。
季悠觉得脑子里嗡了一声,差点把水杯给撞洒了。
祁彧比她的反应更快,他几乎用平生最快的反应力,一瞬间冲进了卫生间。
酒瞬间就醒了。
关上卫生间门的那一刻,祁彧后悔不迭。
他为什么就这么跑进了卫生间?
这要是被发现了,说都说不清了。
而且季悠家卫生间连个窗口都没有,就是死路一条。
但他想再换地方也来不及了,门已经打开了。
季立辉风尘仆仆,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
他一边带上门,一边搓了搓手:“哟,今天怎么回来了,我看灯亮了还以为进贼了呢。”
季悠的脑袋直接麻木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祁彧一阵风的冲进了卫生间,然后爸爸就进来了。
她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大脑直接被复杂的情况弄得宕机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额...啊?”
季立辉笑了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季悠把手背在身后,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毛衣边缘。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调整自己的面目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