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特意加厚了几件衣服,生怕到时候打的激烈了受伤。
祁彧眼底含着笑,盯着徐烈道:“这是干什么呢,我不是说去讲道理吗?”
徐烈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感情祁彧昨天晚上是认真的,他还以为开玩笑呢。
“你讲道理不行,我这边就上家伙。”
祁彧勾着唇,笑而不语。
宋一澜噗嗤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奚落道:“拿着这个去,像是好好说话的样子?再说了,拎着这么多棒子钢管进体育馆,转头就有人报警把你带走,你以为是没摄像头的小胡同呢?”
小弟早就不想捏着钢管了,听他这么说,麻溜的扔在了地上:“那你说怎么办?”
宋一澜漫不经心道:“我们哥们儿动手什么时候需要借助工具了。”
徐烈队伍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要是没见识过祁彧怎么把徐烈撂倒的,他们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嘲笑宋一澜吹逼。
但是人家两个似乎真有这本事。
丁洛扯了扯季悠的袖子,脸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打球啊,倒像是团战。”
季悠也有点发怵,那一个个的棒子打在脑袋上,估计就要立刻进医院了。
“洛洛,你要是害怕还是回去吧。”
丁洛反倒摇摇头:“没事啊,我去启明那边吃饭经常见到这种场面,他们学校基本一两天打一次。”
最开始她也怕,然后郁晏就会挡在那些人面前,强迫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渐渐地,她反倒一点也不怕了,甚至还有点期待。
因为那时候,冰块脸才难得的表现出一点对她的疼惜。
想到郁晏,丁洛沮丧的垂下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