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祁彧靠着走廊的栏杆,上半个身子就空落落的露在栏杆外面。
盛华的主教学楼里有有处正方形的天景,从一楼可以看到顶上。
徐烈的呼吸声粗重了一些,他闷声问道:“你知道明天的训练取消了吧?”
祁彧点头:“嗯。”
“都怪老孙那个傻逼,弄得我们连个好场地都没有!”
徐烈说完,还猛地用脚踹了一下墙。
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了一个灰色的泥脚印。
祁彧扫了一眼,眯眼道:“你注意点,这我班的墙。”
徐烈憋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工夫担心墙的事。”
祁彧冷笑:“废话,明天我媳妇儿扫除!”
徐烈一顿,脸上的肌肉跳了跳,见祁彧没有算了的意思,他任命的用自己裤子把泥印给蹭了。
“行,我服了。”
擦完墙,徐烈也没拍裤子,气呼呼的往墙上一靠,脸拉的老长。
祁彧这才收回眼神,手插着兜,慢悠悠道:“篮球场不行你找我也没用,我家不会捐的,让校长自己建去。”
徐烈被他噎的胃疼:“说啥呢,谁让你捐篮球场了,我说的是前段时间老孙的骚操作,太几把烦人了。”
还不待祁彧问什么,他自己憋不住了,直接竹筒倒豆子样的往外说。
“哎,这边不是新建了个城南建设体育馆吗,里头有三个篮球场地,刷学生证就能免费用,本来我们都想好了要在那儿练的。”
祁彧一皱眉:“有篮球馆你他妈不早说?”
他转到阑市来也没了解过这儿的地形,只当盛华里市中心体育馆太远,所以勉为其难用着学校这破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