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笙轻声打断她:“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
“是的,的确没什么意义。”郑太太勉强笑了笑,道:“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休息,晚上我会把他们两带走,你在八点钟过来就好。”
“谢谢。”沈寒笙再次道谢。
“沈小姐。”
沈寒笙和小方同时转身,郑太太垂下眼睑,神色讪讪的,低声道:“那。。。那件事情,我们都做错了,说后悔什么的,也没有意义,但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
沈寒笙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已经紧紧合上了。
这套病房很豪华,会客厅,厨房,浴室一应俱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到了某高级酒店,不用说,这自然是郑泰的安排。
房间里很安静,沈寒笙甚至可以听到自己不稳的呼吸声,以及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她悄悄的关了门,穿过客厅,然后来到卧室,准确的来说,是叶从伊的病房。
叶从伊闭着眼睛,躺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头上裹着纱布,手上扎着吊针,大腿固定着钢板,脚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看起来支离破碎。沈寒笙见此情景,眼泪忽然不可遏制,汹涌而出,她一步步挨到床边坐下,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张美丽的,却又无比苍白憔悴的脸庞,颤抖着握住了她冷冰冰的手,无声的痛哭。
叶从伊像是有所感应,睫毛颤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四目对视,便再也无法移开,空气就此凝固,世界就此静止。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叶从伊樱唇微张,虚弱的而艰难的开口:“我。。。没有想过,要这样让你回来。”
“我知道。”沈寒笙努力抑制着泪水,沙哑的道:“你只是想要我的命而已。”
叶从伊闭上眼睛,两滴晶莹的泪水自眼角溢出,滑过白玉般光滑的肌肤,悄无声息的没入枕间。
“从伊,你怎么能够这样?”沈寒笙握着她的手,垂下头,无声恸哭:“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么狠?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