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悦颜看了她一眼:“因为在这座城市里,你是个异类。”
“异类?”
“是的。”郑悦颜笑了,手在半空中微微比了个手势,又放下,皱了皱鼻子:“嗯。。。明明跟我们在一个世界里,可是却又遥不可及一样,而且你眼神很纯净,感觉你这个人没什么**,而且活得很克制压抑似的,连去酒吧喝酒都控制在一杯之内,很奇怪。。。”
沈寒笙眼里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别说得自己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至少了解得也不算少了。”
“或许你该去帮人看相。”沈寒笙微微一哂,又喝了一口柠檬水。郑悦颜不理她,自顾自的说:“沈寒笙,女,今年二十九岁,协和医科大研究生毕业,之前是北京一家医院的外科医生,目前在圣和医院工作一年有余。”
说到这里,她摊手解释:“我可没有调查你,是梁伯伯告诉我的,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他就一古脑儿把他知道关于你的所有事告诉我了,他好像很为你骄傲。你应该相信这点吧?若我调查你,估计你祖宗八代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沈寒笙摸了摸额头,无可奈何的叹道:“我相信。”
“暂无男朋友,亦无女朋友。”郑悦颜见她神色并无异常,笑了笑,接着说下去:“工作狂,为人沉默,认真,刻板,原则性强,有重度洁癖。。。”
“等等。”沈寒笙摆手,不快的说:“这些结论都是怎么得出来的?”
“看你房子的摆设啊。”
沈寒笙张着嘴巴,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房子的摆设怎么了?”
“从一个人房子里的摆设,多少是可以看出点性格来的。”郑悦颜抿唇一笑,手随意的指了指:“到处纤尘不染,从小玩意,到大的家具,没有一样可爱点的东西,还摆得方方正正的,可见你这人是多么没有情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