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停顿的空隙,我猛地翻身,一手捏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将酒杯中的血红酒水灌进了她的嘴中。
“噗……咳咳……”被酒水呛住了,她剧烈的咳嗽着,手中的蝴蝶刀也掉了。
酒吧里面的音乐这时候声音比较大,没有多少客人注意到我们,就算注意到了,也会以为我们是在开玩笑。而吧台内的高个酒保则是怔怔的看着我们,看着那个女人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高个酒保的眼角直抽抽。
“呕~”那女人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另一只手匆忙的从身上摸出了什么东西,颤巍巍的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冷眼看着她,沉声说道:“现在是不到九点,要是到了午夜十二点我见不到朱晨卓出现在这里的话,你就别想走出这酒吧的大门了!”
既然江树知道我已经回来了,既然她找上门来对我下手了,不用说了,朱晨卓现在肯定也在他们手中了!
他们一直监控着朱晨卓一家,凡是和朱晨卓家里还有交往的都会遭殃,不一定是江树想这样整死朱晨卓,或许是不确定我会不会出现,江树心中有点顾忌而已。
这女人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眼神有点痛楚,但是古怪的是,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异样之色更加浓郁了。
没有怨恨,没有毒辣,只有一种很火热的感觉,这种眼神让我感觉有点不自在。
我皱起了眉头,眼神有点冷的看着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她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手机。
“老哥,我快挂了,现在就在堕落天使酒吧,你带那小子过来一趟吧!十二点之前来不到的话,你就可以给你亲爱的妹妹收尸了!”
她打完电话之后,很干脆的把手机往吧台上面一扔,看着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轻声道:“满意了吗?”
说完,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坐在了高脚椅上,对仍旧傻眼的高个酒保说道:“小王,来杯烈酒,止止痛!”
她那无力耷拉着的手腕搭在酒吧的吧台上,虽然苍白的额头都是汗,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似乎这粉碎性骨折的不是她的手腕似的。
“这个……江小姐,你还是先去趟医院吧!”高个酒保似乎跟这个女人也挺熟的,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我也想去啊!人家不让我走啊!”那女人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看向高个酒保,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我被人欺负了,不指望你能替我出头,帮我打个电话叫救护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