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慈想不通,难得沉着一张脸,吓得身边的言喻一下噤了声。
“到了,我扶你进去?”
言喻‘喔’一声,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厕所,虽然在梦里,还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哪有上厕所给别人扶鸟的啊。
话是这么说,该问的言喻还是一个不落。
“你给陆宣扶过鸟吗?”言喻一脸殷切地看着他,非要比出个好赖不行,“那他的鸟有我的大吗?”
“言喻!”
借着月光,言喻还是看不清贺慈的脸色,不过想着贺慈应该是害羞的生气了。
哎呀好烦,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言喻自个儿乖乖扶着墙进去,在厕所里晕晕乎乎站了十来分钟,放了水,出来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
诶,他刚才是怎么过来来着?
言喻打了个寒颤,寻思他真是服气自己了,在梦里也能迷路。
出了厕所门口,就直直奔着楼梯口走过去,他想起来了,他要去跟陆宣比一比谁的鸟更大!
“去哪?”
猛然被身后人拽住胳膊,拦住了去路,那人背着光,站在言喻身处的楼梯下方,完全被言喻遮住了光。
言喻低头,黑灯瞎火的,光是帽子就遮了大半张脸,他又站在楼梯上方,看的最清楚的就是那个帽檐。
这谁能看清。
言喻好声好气的给人说道:“大哥,我觉得大晚上拉拉扯扯不太好,你觉得呢?”
贺慈紧抿着唇,没说话,从衣兜里拿出一后沓五颜六色的便签,读给他听。
黑暗的环境里,他怎么可能看得清上面的字,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些字条,他看了不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