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晃着手里的黑色运动带,冲刚刚走进操场的贺慈热烈挥舞着。
贺慈今天跑三千,换了条黑色的束脚运动裤,上身裹了件薄薄的卫衣,依旧扣着顶黑色的棒球帽。头身比的优势一下显了出来,光是往那一站,就跟那杂志上的模特一样,气质挺拔冷峻,招人眼儿。
“我靠!贺慈今天也太帅了吧,为什么要戴帽子!!我一年都看不见几次他的脸!”
“我草草草草!这优越的头身比,这尼玛是九头身啊,爷人没了!”
几个女生堆在一起,兴奋地跺着脚,“我决定了,林照在我心里得先放一放,啊啊啊啊贺慈啊!”
赵轻轻听着这边的动静,虽然不认识,但是一切想威胁她崽幸福的恶苗都应该扼杀在摇篮里。
她顺便插了一嘴,“那啥,没看见贺慈冲着言喻过去了吗?醒醒啊姐妹,慈性恋是没有结果的!除非你是言喻啊!”
几个女生瞬间蔫儿了一大半,一听到言喻两个字,瞬间又活了过来,“这俩能磕吗?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工业糖精?”
赵轻轻看向不远处的个子稍微矮些的男生,不知道叽哩咕嘟地在说些什么,看上去是挺兴奋的。
“非也,”赵轻轻一乜,“纯手工,只要人敢胆子大,贺慈三年能抱俩!”
那边的言喻站在台阶上,总算能跟贺慈齐平了。
“喏!”
他伸手,把自己胳膊上的发带递给贺慈,在贺慈胳膊上缠了几圈,“等会跑起来的时候再戴,我跳远很快的,酱酱。”
“你拿着,这可是小爷洗过的,超干净!”
贺慈目光微垂,落在言喻的软踏踏的小卷毛上,清淡的雏菊花香混着发梢香味凑到鼻尖。
“嗯。”他抿了抿嘴角。
“干净。”
两人正说着话,准确来说,是贺慈在单方面听着言喻叭叭,突然主席台那边传来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