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连句解释也没有,上车匆匆离开。
丁婧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车走,忍不住蹙眉。
这孩子心里有事。
……
傅司晨早上醒来,宿醉,头疼。
以后白酒真的不能碰,要想装醉喝点儿红酒好了,这白酒直接吃不消。
她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头皮一阵阵的顶的疼。
难受。
嗓子干的要冒烟一样。
又趴了会儿,才认命的爬起来,口渴,想喝水。
坐起身,傅司晨低头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汉服,和敞开的衣襟,她反应慢半拍的盯着自己看,身前白皙的肌肤上有红红的印子。
像是野山楂,凌乱错落的点缀在起伏的山峦上。
某些记忆毫不客气的闯进脑子里,傅司晨差点一脚滑到床下。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她抓过来咕咚咕咚的往下灌。
脸要被烧出个窟窿来,她醉是醉了,处于半迷糊和半清醒的状态。
不全是醉,但若全部清醒她不会坐出那么疯狂的事情。
傅司晨双手捧着脸一头扎进被褥间。
她那些胡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记忆清清楚楚的往脑子里灌,傅司晨真恨不得自己忘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