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转身,手腕被人抓住,许倾城正疑惑人就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干什么呀?”她嗔他,眉眼间有飞扬的笑意。
“还以为你带着许愿跑了。”傅靖霆低笑,半正经半不正经的。
他勾起她的下巴,去亲吻她。
许倾城真是害怕了,许愿那张嘴,该说不该说分辨不出来,外人面前小孩子的话堵不住,简直羞死人。
“你别……”在孩子面前。
话没说完就被他全都吞掉了,他吻的有些猛,深切,介于野蛮与缠绵之间,要把她的呼吸全都夺走。
许倾城唔一声,手指抓着他的衣衫,她受不了他这样热切,整个人要化在他怀里。
脸颊被染上了胭脂色,他撑住她的身体抱在怀里,松开她的嘴儿,又亲亲她的眉眼,眷恋的。
许愿似乎已经见惯不怪了,拎着手里的玩具看一眼,又看一眼,转头把玩具放在自己的小箱子里。
许倾城被他松开第一眼先去看许愿,发现许愿没太关注他们,她额头往他肩膀上抵,“讨不讨厌,我以后肯定会被愿愿取笑。”
她脸蛋儿上的霞色十分动人,怀孕了不见她发胖,但是确实比之前有肉了一点点,看着面色都红润有光泽,傅靖霆低笑,“她不敢。”
许倾城手指往他腰上戳了下,嗔怪。
又抬眼看他,“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许倾城睨他一眼,“当我看不出来是吧?”情绪的波动,不需要直言,就能感受的到。
是她比以前更用心,而他也是。
“跟温立言谈什么了?”许倾城不用猜也知道一定跟温翡有关。
“温翡未必是真的精神疾病,但是程序做的完美无缺,质证不充分最终才这样判定。”傅靖霆顿了顿,“她既然选了精神病院,那我就背后动了下,除了温立言,她见不到外界任何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