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钳子一样将她锁住,也不给她挣扎的空间,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滑行,眷恋亲昵又不敢得寸进尺地放肆,十分郁闷,“烫你身上我疼,烫我身上还是我疼。”
“你放开我。”
许倾城烦躁地推他,但他就不放,手臂被他锁着,唇就在她脖子上来来回回地磨,缠磨人,“你帮我涂药。”
这人真是不要脸起来天下无敌。
许倾城额角都绷起来,真恨的抬脚就踩在他脚面上,棉质的拖鞋,一脚踩下去不痛不痒的,倒是踩得心里头很痒痒。
傅靖霆索性将人抱起来,抱去厨房,拧开冷水龙头冲了冲手。
许倾城才不管他,只冷眼看着。
但是他也不让她走,就把她锁在怀里,哪怕她只是看着,但也是在他怀里,他手臂一收就抱紧她,低头就能亲到她。
亲也是浅尝辄止,都不敢亲她嘴,怕她气急了直接走人。
傅靖霆心里是一万个憋屈。
憋屈也没用,还得小心陪着。
手上就烫那一下,能有什么要紧的,男人皮糙肉厚的红那么一点,回头也就没事儿了。
但好不容易找这么个机会,傅靖霆怎么就能错过去。
许倾城被他拉着,洗完手又去拿药膏,非要她给涂。
知道他耍赖皮呢,许倾城也是无奈,冷着脸瞪他也不管用,讽刺他也没用,她懒得跟他说话,索性拿了药膏往他手上涂,心里带着气,就狠用了几分力气。
说是狠了,其实也没多疼。
傅靖霆偏就没脸没皮地吸气,“轻点,疼,你温柔点。”
“那你别用我,你自己涂。”许倾城恼得,一推他的手,“涂完了,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