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制寺毕竟不是戏曲界,没有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事,虽然送礼送财的事常有,但是门道还是少见,敏玲今天看到夏琴瑶这么卖力,于是她也豁出去了。
交杯就交杯,跟仪制寺卿套上交情,亏不了自己。
再说了,自己更主动一点,仪制寺卿也有面子,于是她就大大方方站起来,端着杯子问,道:“怎么个喝法?”
蒋碧菡明显感觉到戏园老板的不怀好意,他冲着大班头笑了,道:“大班头给他们示范一个!”
大班头说我一个人试不来,得有个人配合才行。
夏琴瑶挺着身子,道:“怎么来?悉听尊便了!”
大班头就笑了,拍拍大腿,道:“我今天就看看,你有没有演戏的天赋。”
夏琴瑶娇笑了起来,非常懂事地坐上了大班头的大腿上,很要命,她偏偏在坐下去的时候,还撩一下裙子。
这一撩,还得了?旁边坐着的戏园老板,眼珠子都掉出来了,精彩啊!
夏琴瑶妖气十足,这一坐下去,大班头感受到心神摇曳,咽了咽口水,这可是仪制寺的美女,这要命的小妖精,他突然现自己刚才话说的大了。
原以为自己能淡定,夏琴瑶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依然满面春风,笑容可掬。
“大班头,那我们就来示范一个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场景,让敏玲开开眼界。”说着,她就咯咯地娇笑起来。
敏玲明显有些不悦,不就是个交杯酒嘛,犯得着这么显摆,恶不恶心!
她看了蒋碧菡一眼,蒋碧菡像什么也没看到,那份淡定令敏玲自叹不如,到底还是碧菡姐老道,我要向她看齐,像夏琴瑶那妖女,终究上不了台面。
于是敏玲坦然了,看着坐在大班头腿上的夏琴瑶,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