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茂先松开她的时候,她又抱着徐茂先扑进怀里。
这次,是她主动的,徐茂先抱着她,坐在软塌上。
徐茂先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就是一个劲地搂住自己,很用力,好像是点燃了一座蕴藏已久的火山,终于在沉寂千百年以后爆了。
后来两个人也是累了,就坐下来休息。
朱琰秀被徐茂先横抱着,此刻她竟然觉得很满足,好像做了一件平生最重要的事。
看着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这绝不是酒后引起的红晕,而是情到深处导致的后果。
徐茂先意外的现,朱琰秀此刻的眼神,竟然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柔情,她似乎被自己感化了。
这个时候,徐茂先完全希望朱琰秀能被自己煸动,然后他会不计后果地扑上去。
但是朱琰秀毕竟不是俗人,一个冰冷得可以让夏天结冰的女人。
能让她变成现在这模样,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还指望她再进步一点,恐怕比铁树开花还要难。
徐茂先不知道刚才这番,朱琰秀有没有什么变化,他很想知道,可惜朱琰秀不让自己碰她。
徐茂先难过了,目光落在朱琰秀的身段上,一个劲地在心里呐喊,杀人了!
的确,朱琰秀的这种行为,不亚于杀人,而且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自己是一个壮年,朱琰秀却偏偏看得见,碰不着,这叫徐茂先心里的难受劲,时时压抑不住地想爆!
他好想抱着朱琰秀,一起沉沦。
朱琰秀看着他,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就谈私定终身的事了,可是朱琰秀避而不答,反而,如果徐茂先太过分的话,她会认为是一种污辱。
她要的情,与任何东西没有关系,如果涉那房事,朱琰秀就会认为不洁。
幸好在徐茂先快要吃人的时候,笺条来了,朱琰秀和徐茂先的笺条,几乎是同时到的。
朱琰秀从徐茂先身上站起来,接过笺条走开了。
徐茂先也拿过自己的笺条,是董长顺来的,他说几个人要给大人送行,什么时候定个时间,看看徐茂先方便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