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势力应该是固若金汤了。
暂时的妥协,算不算是一种失败?
宋念堂深深的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潜伏的重要意义进一步粉身碎骨,退一步海阔天空,笑拥江山美人,你将如何取舍?
尽管这种取舍,令人难以接受,而且有点痛入心扉,宋念堂还是决定试试!
眼前面临的就是安道縣知縣的位置,自己说了不算,那么就干脆不说。
这几天,前来找宋州令的人不少,有其他縣城的,也有化州本城的,这些人当然都有资格,问鼎这个知縣的位置。
林林总总,不下二三十个人。
化州是一个大城,下辖九府二十四縣,其官场深度可想而知。
但是要从这九府二十四縣中,选一个最适合的人选,就得看徐茂先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黄秉奇又提着礼品,来到宋念堂的家里,宋念堂的夫人看也没看,只叫丫鬟给他倒了茶。
送来的烟丝名酒,都是男人的消遣物,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因此,她对这些送礼的人很是抵触,家里的这些东东西都堆成山了!
黄秉奇陪着笑,跟州令夫人打起了招呼,州令夫人漫不经心地应了句:“秉奇啊,听说你到了巡检府做员外郎了?好好做就有希望当上郎中?”
黄秉奇哭笑不得,自己是背着责罚的,调到巡检府坐冷板凳的,要当巡检府郎中,哪用得着如此折腾啊?
他坐在知縣这个位置上,更有优势。
黄秉奇拿出一张信封,道:“夫人,这是新开张的一家黄金铺,我买了一张金票,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