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宗虽然是捕头,但是在典狱说得上话,有时比典史的面子还好使。是一个混了十几年的捕快,通常情况下,典狱有什么决定,如果没有他的点头,典史都要靠边站。
典狱里很多人都说,他才是真正的大人,对于吴青宗这些手腕,一个外地典史是绝对没有办法的,也斗不过他。
四人一边推牌九,一边谈论着前几天的内参堂议上那些事,徐茂先提出要亲自抓两大问题,一是民生,二是官吏作风。
严格地来说,他们这些人都有问题,而且十分严重。像户部,刑部,经略司,哪一个衙门是不大权在握,富得冒油?
如果按徐茂先的说法,他们这些人死一百次也不为过。因此,几个人凑合在一起,以推牌九为名,大家拿个主意。
彭大年和郑志焦的事情,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裴恩道:“那个郑志焦也是太嚣张了点,一点都不懂得收敛,居然顶撞徐大人。吴捕头,你不是当时在场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青宗道:“郑志焦是罪有应得,不管他了。只是彭大年,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居然成了替死鬼。”
印左良道:“吴捕头,你不是跟徐大人会过面了吗?觉得他这回是不是动真格的?我可是听说,他在荆州和江州这两个地方,手段强硬,雷厉风行,整倒了不少对头,连邓义杰和宁不凡这样的人都放倒了,我看这事有点悬啊!”
“嗯,那个邓义杰还是邓家的人,后台很强硬,居然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钱桂安道。
吴青宗看了眼大家,伸手摸了张牌。“对花——”
然后吴青宗道:“面对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办法,一是顺从,一是反抗。一个人再厉害,也有他的弱点。你们现在的担心有点过早了,看看宋大人如何应对,等宋大人表了态,一切好说。”
“那倒也是。”钱桂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