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琰秀似乎感觉到不对,这该死的裘衣,胸前和腰间勒得太紧了些,把自己的隐私全给暴露了。
而且她旁边坐的是一个西洋鬼子,黄黄的头发,鼻子翘得老高,而且鼻子旁边的毛孔很粗糙,看起来令人恶心。
更恶心的不在于此,而且那个该死的洋人,很恶心的,不停地盯着朱琰秀那骄傲的地方,时不时找借口跟她聊天。
朱琰秀随后就很悲剧了!
她朝徐茂先望过来,徐茂先躺在那里闭目养神,老神在在。
客船在航行,微微的左摇右晃,只是黑夜中,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那个该死的洋色鬼,老是用那种半生不熟的汉语,有事没事找朱琰秀聊天,朱琰秀频频朝徐茂先那边投来求助的目光,可这该死的徐茂先,居然装睡。
而唐凤菱坐在另一侧,看不到朱琰秀的表情。
朱琰秀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很讨厌这种自来熟的西洋鬼子。
可是偏偏又没有人帮她,她恨不得拿着那块石头砸过去,把徐茂先这浑蛋砸醒,或者砸死也行,因为在她看来,自己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徐茂先有点见死不救的味道。
唐凤菱推了相公几下,徐茂先便睁开双眼,道:“干嘛?”
“我去茅厕!”
唐凤菱站起来,徐茂先让了位置,发现朱琰秀的脸色很难看。他打量了一下她旁边那个高鼻子的西洋人,朱琰秀气乎乎的瞪了他一眼,搞得徐茂先莫名其妙的。
等唐凤菱上了茅厕回来,徐茂先伸着懒腰道:“干脆我也去一下!”
就在徐茂先刚刚离开位置的时候,朱琰秀便风一般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唐凤菱的边上,并和唐凤菱聊了起来。
“你们每年都在京城过年吗?”朱琰秀随便找了个话题,唐凤菱见到朱琰秀这种气质美人,便多了几分好感。而且她也知道朱琰秀的来历,两个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徐茂先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位置被朱琰秀占了,唐凤菱不明真相地道:“你坐那边去吧,我和琰秀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