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车真有什么事需要修理,在人家那里十两的修理钱,到他这里就开五十两。反正归衙门销账,然后车行给马夫送点红包,这银子倒是很容易到手。
再加上宁不凡在江州的权力,外甥的生意倒是越来越红火,现在连州令衙的马车,都指定在他的铺子修,宁不凡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怕事,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他朝笺条里狠狠写道:“你就叫他们说,马车被偷了,具体的去向,你也不知道,让他们查去!”
果然,被典狱带走的伙计也是如此咬定,马车是被偷了。因为值不了几个钱,所以也没去报官。更主要的是这马是车行自家用,没有到驿站注册,他们也不敢报官。
捕快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将他放回去。
入夜,风越来越大,在江州城的上空,呜呜地咆哮着。
何童风等人从洪武府赶回来,很自然扑了个空,叶咏莉对此表示很遗憾。为了表示对下属的关怀,她还是表扬了何童风等人,并答应给他们摆桌酒。
何童风出了典狱,并没有马上回去,而且上了一辆马车,琢磨着怎样将那本子搞到手里。
因为他发现宁不凡的态度越来越暧昧,有点飞鸟尽,良弓藏的味道,只有自己拿到这个本子,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与宁不凡交易了。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何童风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
郑招喜未婚妻租住的小院,何童风并不是第一次去。上次那个小本子,也是何童风亲手弄来的,这次故伎重演。
何童风叨着烟袋,躲在对面的屋顶,观察着对面的院子。
很快,他发现有两个女人家,拿着荷包从院子里出来,然后两人一起出门去了。
一盏茶过后,何童风从屋顶下来,很快潜进了对面的小院。以何童风缉拿大捕头的身手,打开一把锁只需要眨眼间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