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义杰嗯了一声,打开手里的包裹,竟然是一条牛筋制的马鞭。唰地一下,鞭子飞出老远,邓义杰随手扬了扬,便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人打开铁门,邓义杰换了双靴子走进去,刷刷两下,鞭子发出一阵阵响声,卢本旺知道,今天的折磨又开始了。
他想喊,只可惜他没有多少力气。在这里呆了十来天,每天被人喂一些难以下咽的剩饭菜。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就给他补一颗大补丸。
卢本旺在心里想,只要自己还能活着出去,这些人就会死在自己手里!
叭叭——鞭子响了。
邓义杰象个恶魔一样,发了疯似的抽打着浑身仅穿一条裤衩的卢本旺。卢本旺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
在卢本旺来说,唯一活着的,只有脑子,他的脑子还在,他的身体就像死了一样,毫无生气。
这场折磨持续了一炷香左右,邓义杰打累了,扔下鞭子,走近卢本旺,狠狠地踢了一脚。
啊——
这是卢本旺唯一发出的一声惨叫!
“你们这些畜生…………有本事——杀——了——我——!”
极为微弱的声音,从卢本旺口中飘出来,邓义杰冷哼了一声,一脚踩在卢本旺的手指上,并且用力的踩了几下。卢本旺浑身一阵抽涩,终于昏死过去。
邓义杰扔下手套:“把他抬出去,仍的远远的。”
“邓大人!”旁边一个人正要说话,邓义杰伸了伸手,打住了。“找条河扔进去!”
然后他转身就走,很快就回到车边,对着马夫说了句,两人再次上车,扬场而去。
邱雨霜躺在暗处,看到邓义杰的马车离开,她才探出了头,正在从刚才那个废宅子的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娘的,比死猪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