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不成,反被人激,这个贵哥也不简单啊!
“不出两天,这几个鸦片贩就会横尸郊外。”庞仁岗想到这句话,狠狠地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它。
看到跪在地上的花狐妖,他突然伸手推了一把,将花狐妖推翻在地上,然后扑上去。
花狐妖没有任何挣扎,软绵绵地躺在毯子上,任人蹂躏,庞仁岗突然像吃了药似的,变得有些面目狰狞,猛兽般上扑上来,狠狠地发泄。
第二天,老天爷像突然换了心情似的,晴空万里,寒风消逝。
冬季的日子里,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天气,王穆蝉爬起来伸了伸懒腰,今天不用去商行,很难得做一个自在人,终于可以去郊外透透气,释放一下郁闷了多天的心情。
刚刚升为商行出货管事,舅舅那帮该死的老属下,老是跟自己做对。要不是看在他是舅舅的亲侄子,本小姐早一刀子切了他,然后送去宫里做太监。
叫上两个闺蜜,提着一大包酒菜,驾着自己新造的马车,三个女人家准备去郊外野餐一顿。
一个衣冠花楚楚,头发梳得油光可鉴的翩翩公子,贼头贼脑冒出来。“穆蝉,你们去哪?”
“贾余亮,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们拿东西。”王穆蝉命令式指着地上的几个装得满满的包裹,里面全是今天准备用来下酒的美味。
“快点,我们在马车上等你。”王穆蝉看着两个同伴,偷笑了一声。
三个女人家笑嘻嘻地跑开了。
贾余亮郁闷地看着这几个大包,无奈地扛了起来,慢悠悠地向大门口走去。
一辆崭新的华丽马车,前前后后挤了四个人,一路欢声笑语,朝东城门而去。
“你们去哪?”贾余亮扯了扯衣领,嗡声嗡气地问道。
“去东郊河边野炊。”其中一个女人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