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只要动一动,背上和腰上都剧烈地痛,这是自己第二次受刀伤了,也怪自己太大意,居然被一些屑小埋伏,要不是自己命大,碧锋来得及时,只怕自己早就挂掉了。
但是这些,更加激起了徐茂先心中的愤怒,塘平府这块地方,老子还管定了。
这些年自己所做的一切,徐茂先并不后悔。
韩平为了整顿塘平府的局势,付出了生命,自己差点就赴了他的后尘,看来塘平府之恶,远胜于宜阳府。
徐茂先正琢磨着,该如何重新整理这片局势,房门被轻轻推开,唐凤菱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
“你醒了?”唐凤菱问了声,坐到病床旁边。
徐茂先忽然发现,唐凤菱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呀?是不是又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跟这丫头相处这么久,唐凤菱那点心思,哪里瞒得过他?徐茂先说道:“你怎么了?又有心事了?”
“没有啊!”唐凤菱应了声,看到床边下面那个装尿的夜壶满了,她就起身弯下腰。“我去换一个新的来。”
“不用,叫药童来吧!”徐茂先挺不好意思的。
但是自己又不够灵活,就急叫了一声,想阻止唐凤菱。这里是医馆的豪华房,药童会帮着来处理的,只要招呼一声随叫随到。
唐凤菱看了他一眼,道:“你很喜欢叫药童弄吗?那我帮你叫药童来。”说着,唐凤菱就有些生气地拉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药童走进来,道:“哎哟,大人你的尿挺多的嘛,刚换过不久。”
医馆的药童是个小女孩,对男女之间那点事,她根本就不在意,因此说这种话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看上去才十三四岁的小药童,端着个夜壶出去刷了,看她又从外面甩着手回来,掀起盖在徐茂先身上的被子,伸手在腰上摸了一下。
“大人躺着不要乱动,有什么需要叫我便是了。”
在徐茂先点头的时候,那小药童伸手过来,一边扯着徐茂先那松松宽宽的小裤,一边说:“那是大人的娘子吗?裤子都掉了,东西都跑出来了,也不帮你提一下。”
这话说得,徐茂先连死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