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劳烦各位了,本人在此。”碧锋从包厢里出来,很随意地站在那里。
“就是他!”地痞指着碧锋喊道。
“给我带走!”毛誉手一挥,他想这回漂亮的老板娘,肯定要求自己了吧!
更主要的是人家付了钱,而且在这里被你们打伤了,这事随自己怎么说都行啊!客人不付钱,那是你招待不周,肯定有问题嘛。
他堂堂一个巡城捕头,要整你一个酒楼,太轻松了。
这时,董长顺出来了。“毛捕头,辛苦了。还带么多人来?”
毛誉笑了一下,道:“原来董捕头也在这里吃饭?”他心里就琢磨着,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与董长顺有关。不过就是与他有关,自己也不怕,董长顺算什么?他是缉拿捕头,自己是巡城捕头,俩人平级谁怕谁。
而且他又不是施大人的亲信,随时都可以把他踢开。毛誉抽了口烟袋。“这家酒楼有问题,与顾客发生争执,居然把人家打成重伤。我看有必要停业整改,罚银吧!然后这医药费得由酒楼出,凶手要缉拿关押。”
毛誉那套冠冕堂皇的话,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董长顺直想笑。他就问了一句:“毛捕头有没有调查过?”
“这还用调查作甚?受害报官了。人证物证俱在,量他们也逃不了。”
“哦!不过据我了解,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而且我刚好在这里吃饭,见证了整个过程,不知道我的口供,可不可以让毛捕头相信?”董长顺也不急,反正慢慢耗着呗!
他知道毛誉肯定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往日的时候,他就耀武扬威,对自己这个外乡人很不待见。
毛誉就皱起了眉头,敢情董长顺要插手这件事。他有点很不爽地道:“需要取证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你。现在我在执行公务,没你什么事你走吧!”
毛誉翻脸就像翻书一样,真快!只见他把手一挥。“把人带走!还有这个女的,带回去问话。”
几个人就要上前,董长顺就不乐意了。“毛捕头,你可要想好了,希望你做事不要后悔!”
听到董长顺这句话,毛誉不禁勃然大怒!“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挥老子了,你算什么东西?就算徐茂先在,老子也不怕,我公事公办,有本事你去告啊?”
毛誉当然知道董长顺是徐茂先的人,因为董长顺进去的时候,施韦跟他说了。人都有一种排斥外来事物的心理,毛誉也是如此,他时时都在防着董长顺。